硝煙未散，嗆人的鎂味在封閉空間裡橫衝首撞。
殺戮屋裡一片狼藉。
膠合板牆被震得爛，到是炸開的木刺和藍的油漆斑點。那幫不可一世的劍魚隊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，有的捂著耳朵在地上搐，有的摘了頭盔正對著地板乾嘔，吐出來的酸水混著灰塵，看著就讓人倒胃口。
場地中央，趙莽跪在地上。
這姿勢標準得跟拜墳似的。
王雲騰手裡的95式步槍槍口滾燙，死死頂著趙莽的後腦勺。他的軍靴踩在趙莽的右膝彎，把這混了三年的老油條死死釘在地板上，彈不得。
“趙隊長，這就跪安了？”
王雲騰扯下防毒面，甩了一把頭髮上的灰。他呼吸平穩，連大氣都沒有，渾上下都著囂張，比滿屋子的火藥味還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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