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黃澄澄的彈殼靜靜躺在桌面上。
“幽靈”兩個字刻痕很深，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糙。
王雲騰的心臟猛地收了一下，但他的表管理堪稱奧斯卡級別。他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，出修長的手指，兩指頭夾起那枚彈殼，舉到燈下晃了晃。
“這就有點意思了。”
王雲騰角一咧，出一副行家鑑寶的挑剔模樣，“老人家，這工藝不行啊。底火都沒拋，刻字的刀法也太糙了。您要是喜歡這種戰地紀念品，改天我讓卡地亞的設計師給您定製一套，鑲鑽的，帶證書，保證比這從暗網淘來的地攤貨上檔次。”
灰狼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獨眼死死盯著王雲騰，似乎想穿那層輕浮的富二代偽裝，看到裡面那個蒼老的靈魂。
會議室裡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雷震和黑狼等人屏住呼吸，他們能覺到空氣中那種針尖對麥芒的迫。
幾秒鐘後，灰狼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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