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一副泫然泣的小白花模樣，語調怯生生的，音量卻不小： “團長和我都嘗試拒絕了，但是江總那邊非要這樣要求……我是真的很怕搞砸，怕給樂團丟人。樂姐，您就幫幫我吧，我一定努力學！絕對不敢咱們團丟臉！”
四周的樂手也都看了過來。
腔裡的心跳開始失速，像重錘一下下砸在耳上。
樂以棠覺胃裡有酸水翻湧上來，直頂嚨。
噁心。生理的噁心。
不僅是因為藥的副作用，更是因為眼前這出拙劣的宮戲碼。
忽然覺得是自己昨天的大度，縱容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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