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璟衍一首仰頭注視著鹿念，沒有錯過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。
從最初的震驚、茫然，到後來的慌、，以及此刻努力維持的沉默和故作鎮定。
他太瞭解了，一眼就看穿了此刻的想法——一定以為，這也是“演戲”的一部分，是個過分的玩笑，或者是為了應付場面而不得不演下去的高。
這怎麼行？
他收起臉上慣有的、或溫或戲謔的神，目變得前所未有的專注和鄭重，彷彿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他提高了聲音，確保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傳的耳中，也傳在場每一個屏息聆聽的人的耳中：
“念念，看著我。” 他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我接下來的每一句話，都是真的，沒有玩笑，沒有演戲。”
鹿念被他這異常鄭重的語氣所懾，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眸，對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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