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氏雖然聽不懂，但能到丈夫心中的那份豪與喜悅，也跟著溫地笑了。
夜越來越深。
偏殿裡燈火通明。
爭論聲、畫筆的沙沙聲、算盤的噼啪聲，織一曲激昂的響樂。
九阿哥胤禟徹底發揮了他商業奇才的本能。
他沒有參與技討論，而是拿著算盤和紙筆，瘋狂地計算著本和收益。
“鋼材！我們必須用最好的百鍊鋼！從湖廣調！不計本！”
“煤！山西的煤熱量最高！十弟，你立刻派人去，把最大的幾個煤窯都給爺包下來！從今天起，只許賣給咱們皇家船舶總公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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