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夢瑤將歪著的腦袋擺正，看著劉萌萌，那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隻對著自己瘋狂吠，卻連腳邊都夠不著的螞蟻。
蘇夢瑤沒有立刻解釋，臉上只有一種凌駕於九天之上，俯瞰塵埃般的漠然和一被逗樂的輕蔑。
“呵呵...”
蘇夢瑤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隨意的甩了甩長劍上沾染的，屬於張正武的溫熱鮮。
珠在空中劃出幾道細小的弧線，落在汙裡，消失不見。
蘇夢瑤將長劍橫在自己的眼前，過上面的鏡面照了照自己的臉，
嗯，頭髮有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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