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的作僵住了。他的離顧洲的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，能清晰地到溫熱的呼吸。
顧洲的眼睛緩緩睜開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，但很快，就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陳雲臉上。
西目相對。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陳雲的心臟像是被猛地攥，然後瘋狂跳起來。他幾乎是彈般首起子，後退了半步，臉上瞬間熱得發燙。“我……那個……”陳雲張了張，腦子一片空白。顧洲躺在沙發上，毯子還蓋在上。看著陳雲，眼神從朦朧變清醒，然後……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不是生氣，也不是害。更像是一種……看穿一切的笑意。
“怎麼了？”顧洲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撐著坐起來，毯子到上，“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陳雲立刻搖頭，覺自己像個被抓包的小，“我就是……看你睡得很，想醒你回房間睡。”這藉口爛得他自己都想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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