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微甜的、溫暖的、夾雜著麥香和焦糖氣息的味道。淡淡的，像是有人在冬天裡點了一盞溫熱的燈。
“有味道了。”秦瑤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下來。
霍景深也聞到了，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。
十五分鐘的時候，那香味濃郁了起來。
不是淡淡的了——是紮紮實實的、能鑽進鼻孔裡賴著不走的那種香。甜的麵香混著豬油被高溫出來的香，裹著柴火的煙燻氣息，從那個小小的土窯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。
秦瑤使勁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好香。”
“再等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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