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栗雲微步步：“那我再問你一句，你爸爸媽媽出事的當天真的只是單純的意外嗎，如果真是這樣，為什麼每次提起你爸爸，你總是躲避，好像本不想提起他。”
範維俊說的話未必是正確的，他添油加醋也未可知。
與其臆想，不如問馮希年來得直接。
天一點點消失，客廳浸在黑暗裡，栗雲微不想開燈，不想在太過明亮的世界裡和馮希年對峙。
“我不願意提起他是因為我和他的關係並不好，他們的車禍的的確確是意外。”
馮裕生對傳宗接代養育孩子並不熱衷，孩子對他來說只是挽留妻子的工。
他不孩子，生不出對孩子的父，他只會記得這個生是如何讓他的妻子痛苦、煎熬。
程聞昔在時，他會對馮希年慈無比，像尋常父子；程聞昔一離開，他立刻變得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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