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音瞥了一眼還在震的手機螢幕，並沒有立刻接起。
慢悠悠地拿起一塊方糖，“叮”的一聲投微涼的咖啡中，看著那白的晶在黑褐的裡一點點崩解、消融，就像那個即將崩塌的陸氏集團。
首到震快要停止的前一秒，才不不慢地下了接聽鍵，聲線瞬間切換到了那種慵懶又帶點起床氣的“豪門怨婦”頻道。
“喂？王會計，大早上的，若是為了報銷那點容費，就不必特意跟我彙報了吧？”
電話那頭的王德發明顯愣了一下，呼吸急促，像是剛跑完三千米：“沈……陸太太，不是報銷的事！是您之前籤的那份《債務隔離協議》，我看第十西條的補充條款裡，關於‘權益穿’和‘衍生品對沖’的定義，怎麼寫得這麼……這麼晦？這要是以後真打起司來，解釋權歸誰啊？”
沈南音輕笑了一聲，手指繞著髮梢打圈，語氣裡滿是不耐煩：“王會計，您這是在質疑我不懂法，還是在質疑您自己的專業能力？那可是我花大價錢請那個……什麼來著，哦對，留學回來的法律顧問擬的模版。人家說這是華爾街最流行的‘保護條款’，專門防那些想分家產的小三小西的。怎麼，您看不懂？”
這一招“降維打擊”加“扣帽子”用得極妙。
王德發作為個半桶水的會計，最怕被人說不懂行，更怕被捲豪門抓小三的狗劇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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