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碼。”沈南音盯著螢幕，語速飛快，“李隊，這行數字對應的是三年前過一家名為‘博雅藝’的拍賣行進行的一次假拍洗錢。涉案金額……”心算了兩秒，“九千二百七十萬人民幣。”
影片那頭的空氣明顯凝固了一瞬。
李隊長愣了一下，隨即迅速對手下的警員喊道：“快！查一下博雅藝當年的拍賣記錄，核對金額！”
半分鐘後，背景裡傳來警員興的喊聲：“對上了！頭兒！一分不差！”
沈南音面無表地看著螢幕裡忙碌的景象：“這本賬本就是陸時宴這些年經濟犯罪的總目錄。李隊，麻煩翻到第十頁，那上面應該還有一筆關於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忽然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側臉上。
沈南音結束通話影片，轉過頭，正撞進裴寂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。
車廂線昏暗，只有窗外路燈掠過的影在他高的鼻樑上明明滅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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