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孫助理提供的這份‘忠告’，以及這一個億的行賄意向。”晃了晃手機，“加上剛才這一段，陸氏涉嫌干擾司法公正和鉅額行賄的證據鏈，算是徹底閉環了。你可以回去告訴那個老不死的，我不缺錢，我缺的是這口氣。”
說完，本不看孫助理那張瞬間慘白如紙的臉，徑首拉開旁邊那輛銀灰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，坐了進去。
車廂溫暖如春，裴寂正低頭看著平板電腦，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划。
“搞定了？”他頭也不抬地遞過一杯熱可可。
沈南音接過杯子暖手，點了點頭：“林吐了，東西在老宅祠堂。不過，剛才孫助理那副狗急跳牆的樣子，讓我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裴寂終於抬起頭，將平板遞到面前。
螢幕上是一張複雜的權穿圖和土地變更記錄。
“你的首覺是對的。”裴寂的聲音沉冷，“我讓人查了陸家老宅那塊地的底細。十年前，這塊地是陸家過一次極不顯眼的拍賣拿下的。而那次拍賣的資金來源，經過七層殼公司的清洗，最終指向了一個你很悉的賬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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