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樁樁，一件件，時間差確得可怕，甚至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完復刻。
“陸時宴，”沈南音放下雷筆，目如刀鋒般刮過被告席，“如果不算網速延遲和你閱讀理解的時間，你這個‘商業天才’的大腦，大概只有十五分鐘的儲存期。說你是復讀機，都侮辱了機。”
霍誠臉大變，猛地站起來：“反對！這可能是夫妻間的正常流，或者是巧合……”
“巧合？”沈南音冷笑一聲，首接站起走向法庭中央的白板，“好，既然說是巧合，那我們就來個現場測驗。”
拿起黑的馬克筆，拔開筆蓋，那刺鼻的油墨味讓到一種久違的興。
“陸氏集團上週剛簽了印尼的鎳礦能源投資案，號稱百億利潤。”沈南音一邊說，一邊在白板上飛快地畫出K線圖和資金流向拓撲結構，“陸總，既然是你主導的專案，那你能不能當著嚴審判長的面解釋一下，為什麼在LME鎳價波率超過30%的況下，你的合約裡卻沒有鎖定匯率敞口？”
筆尖在白板上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吱”聲，像是在給陸時宴實施開顱手。
“據布萊克-斯科爾斯模型，如果不做遠期外匯對沖……”沈南音手中的筆猛地一頓，在此畫了一個巨大的紅叉，“一旦聯儲加息超過25個基點，這個所謂的百億專案，就是個吞噬現金流的黑。這一單的潛在虧損，足以讓陸氏的資金鍊斷裂三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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