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乾了水分，乾燥且充滿了靜電般的焦躁。
長條會議桌盡頭，投影儀的束切開昏暗，打在幕布上。
高遠正站在那裡，激昂地揮舞著手中的雷筆，紅點在“核心資產估值”那一欄瘋狂畫圈，像是在試圖催眠在座的所有人。
“各位，雖然陸氏現金流斷了，但他們的刻膠提純技是目前國唯一的。”高遠的襯衫腋下己經被汗水洇溼了兩塊深印記，語速極快，“我己經聯絡了京圈的幾個資方，他們對這部分技溢價非常看好。只要我們把評估報告裡的專利價值上調30%，就能覆蓋掉大部分債務窟窿。”
沈南音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，手裡捧著那杯己經不再冒熱氣的溫水。
過鏡片，看著高遠那張開合不停的，只覺得像是看一場拙劣的默劇。
那種所謂的“唯一”，不過是陸時宴兩年前為了騙取政府補，花錢買通鑑定機構做的虛假背書。
“這不合規矩。”風險控制部的老總皺著眉，筆尖在桌面上點了點，“沒有經過第三方盡調，首接採信陸氏提供的部資料，出了事誰擔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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