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音站起，活了一下有些僵的脖頸，“那‘泰坦專案’呢？”
“董事會決定更換專案負責人。”莫向晚著眉心，煩躁地揮了揮手，“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了。”
沈南音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卻帶著一悉一切的穿力：“莫總，整個寰宇，除了我，還有誰敢接這個爛攤子？誰又接得住裴寂的招？”
莫向晚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沈南音說的是事實。
找遍了所有高階組長，一聽說是要去跟裴寂那個瘋子正面剛，還是接手一個被審查的專案，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開了。
沉默良久，莫向晚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，從牙裡出幾個字：“今天下午和寂靜資本的閉門會議，你必須參加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以‘外部諮詢顧問’的份。你不能接任何公司的網裝置，不能代表寰宇發言，你只是一個會走路的資料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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