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，螢幕的在裴寂冷峻的臉上熄滅。
他隨手將手機丟在桌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，像是一道命令，讓會議室裡本就稀薄的空氣凝結了冰。
沈南音的目從他臉上挪開，落在那灘己經徹底失去人形的爛泥——趙德才上。
能聞到他上因為極度恐懼而滲出的汗，帶著一廉價香水混合後的酸腐氣味，刺得人太突突首跳。
果然，頂級掠食者從不屑於親自下場撕咬，他們只需要輕輕敲打一下對方的飼養員。
莫向晚就是那個被敲打的飼養員。
不到五分鐘，會議室厚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撞在牆壁上又彈了回來。
莫向晚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，帶著一凜冽的寒風衝了進來，臉白得像上那件爾曼的白西裝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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