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七年前給我父親開的方底單。”沈南音將紙張在他面前展開，指著其中一種藥的化學名稱，“硝苯地平，強效降藥。跟我父親當時正在服用的另一種心臟藥會產生嚴重的拮抗作用，發急心梗。你一個三甲醫院心科出的主治醫生，會犯這種低階錯誤？”
陳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哆嗦著：“這是病人的醫療私，你無權過問！”
“是嗎？”沈南音輕笑一聲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，“那麼，這張呢？”
出第二張紙，上面是陳平親筆簽名的另一份方。
“違規向陸時宴開神類管制藥品‘利他林’，劑量超過正常治療標準的三倍。陳醫生，憑這一張單子，我就可以讓你執業資格證當場作廢，順便去局子裡解釋一下你非法行醫的機。”
陳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，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，雙一，幾乎要癱倒在地。
十分鐘後，機場角落一間僻靜的貴賓休息室裡。
陳平涕淚橫流地代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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