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的手電還停在鐵鏈末端，灰塵在柱裡浮著。他沒，蘇硯心也沒。剛才那陣機括聲過去後，通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”忽然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“這牆上的‘信契符’，不是刻的？”
葉昭一愣，把移過去。石面紋路清晰，邊緣無崩缺，但仔細看，符號兩側的石料略有差異——像是後來補上去的。
“嵌的？”他說。
“對。”蘇硯心上前半步，指尖輕輕過符號邊緣，“是用一塊帶刻痕的石片，嵌進鑿空的槽裡。這種做法‘封印石’，我在《武經總要·地闕篇》裡見過記載。說古時傳遞令，若怕中途被人篡改，就會在機關口設此，非持符者不得開啟。”
葉昭立刻翻出筆記本，出銀杏葉書籤夾好的那頁——上面是他剛整理完的圖示：信契符拓影、箭簇槽紋、弩機導槽走向。他把紙遞過去：“這些是你之前說的‘同源系’的證據。現在看來，不只是象徵意義，它本就是一把鑰匙。”
蘇硯心接過紙，沒說話，只盯著看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：“那就試。”
從工包裡取出細紗手套戴上，又拿出一支黃銅探針，開始沿著石牆接一點點按。的作很慢，每按一，耳朵就微微側一下，彷彿在聽什麼迴響。葉昭屏息看著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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