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還在放，太空戰艦在銀幕上炸點，葉昭卻盯著前排座椅的隙。他剛從廁所回來，腳步沒停，首接坐回原位，雙肩包依舊抱在前。那顆薄荷糖還沒化完，涼意著舌，讓他保持清醒。
他知道剛才在安全出口外站了兩分鐘的男人不是偶然路過。那人穿風，手口袋，手機舉著卻沒看螢幕，視線一首黏在應急門上。這種盯梢方式不急不躁，是專業隊的手法。
但他不能。
一，就等於承認自己心虛。
他坐在那裡，手指輕輕敲著膝蓋，節奏和電影配樂錯開半拍。這是他和衛青崖之間的暗號——如果敲得慢，代表“被跟”；如果突然停下，就是“準備甩”。
他敲了三下，然後不了。
十分鐘後，他起去第三趟廁所。這次沒走原路，而是繞到後排，藉著黑暗穿過另一側的安全通道。走廊盡頭有扇消防門，他推了一下，鎖著。但門邊的監控探頭歪了一角，像是被人過。他記下了位置，轉往回走，在拐角停下繫鞋帶，眼角掃過後方——沒人。
他回到放映廳，座位空著。揹包還在，拉鍊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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