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一層的戰鬥結束後，沈清漪站在電梯井邊，看著林北和顧昭回復。
“教，”顧昭開口，“我帶林北上去。”
沈清漪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帶過別人瞬移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還攬活兒？”
顧昭沉默了一下。“您說我可以。”
沈清漪角翹了一下。“我說你可以，你就可以。集中力，把林北當你自己的一部分。瞬移的時候不要想‘帶一個人’，要想‘你們是一個整’。”
顧昭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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