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升機在夜空中飛行，窗下是漆黑的大海，偶爾能看到幾座孤島的廓，像沉睡的巨浮在水面上。
沈清漪閉著眼修煉，顧衛東打著鼾，顧昭低頭著那把烏黑的刀。
“沈顧問。”駕駛員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“前方即將進R國領空。目前日本全境己無活人訊號，是否需要繞行？”
沈清漪睜開眼，沉默了片刻。“不用繞。首接飛。”
“是。”
顧昭放下刀，看向窗外。“R國……真的沒了。”
沈清漪沒說話，看著窗下那片黑暗的大地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很久遠的畫面，一個老人，坐在電視機前，看著新聞裡某國政要參拜靖國神社的畫面，氣得渾發抖，飆升，救護車來了，人沒救回來。
那是的爺爺，是收養的抗戰老兵。從小聽爺爺講那些年抗戰的故事。爺爺說起這些的時候，眼睛裡有，說到最後犧牲的戰友，就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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