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的穿著園區的工作服，有的穿著睡，有的著腳，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從宿舍裡拖出來的。
沈清漪站在角落裡，，無聲，看著這一切。
年輕人喝了一口酒，把杯子放在扶手上，子往前傾，看著下面跪著的人。
“各位，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大廳裡很安靜，每個人都能聽清，“你們在想，我陳小軍瘋了，我陳小軍不是人，我陳小軍要遭報應。”
沒有人敢抬頭。
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，這半年來，我是怎麼活下來的？”他站起來，走下臺階，走到跪著的人群中間，在一箇中年男人面前停下來，低頭看著他。“我被關在狗籠子裡，三天三夜，不給水，不給飯。他們用菸頭燙我，用電電我，用皮帶我。他們讓我喝他們的尿，讓我學狗，讓我給那些騙子磕頭。我都做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因為我當時沒有異能，沒有力量，沒有反抗的資本。我只能跪著，只能求饒，只能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。”他蹲下來，住那個中年男人的下，他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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