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有人不想讓我們知道實驗的完整資訊。”孫院士頓了一下，“但我從那些零散的日誌裡拼出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說。”
孫院士從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，翻開，裡面是手寫的筆記和打印出來的資料截圖。
“馬克博士自稱三代功的實驗，編號零一七。艾米麗是初代，編號零一三。中間應該有二代功實驗，但沒有找到任何記錄。”翻過一頁，“按邏輯，初代艾米麗，是第一個功的穩定個。三代馬克，是第三代技製造出的功個。”
沈清漪皺眉。“那西代原初種呢？”
“原初種……”孫院士翻到最後一頁，“這可能是一個特殊的存在。馬克博士說它從罐子裡逃出來，是病毒源頭，那它不是‘製造’出來的，而是‘誕生’出來的。”
沈清漪坐在實驗臺的邊緣，雙手抱。“您的意思是，黑太實驗室先製造了初代、二代、三代實驗，積累經驗，然後用某種方式培育出了西代，原初種？”
孫院士點頭。“新一代的研究往往完度更高，初代艾米麗有明顯的缺陷，緒塑造失敗，像個沒有的人偶。三代馬克幾乎完，能混在人類中幾十年不被發現。那西代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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