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安靜了。
“腦電波檢測，是我決定的。不是不相信你們——是怕有實驗混進來。你們可能不知道，實驗有多可怕。他們可以偽裝任何人——你的鄰居、你的朋友、你的家人。他們沒有心跳異常，沒有溫異常，沒有外貌異常。唯一能識別他們的，就是腦電波。”
頓了一下。“你們覺得冷，我也冷。你們覺得等得久，我也等了很久。但我不想因為放過一個實驗，而讓地下安全區裡的幾十萬老百姓陷危險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沈清漪走到檢測裝置前面，彎腰把被推倒的裝置扶起來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“檢測繼續。我在這裡陪著你們。每個人，都測完了再進去。”
站在裝置旁邊，抱著胳膊，等著。
第一個人走過來，測了，正常，進去了。第二個人，第三個人，第西個人。
隊伍重新排好了，沒有人隊，沒有人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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