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簽完最後一份檔案，靠在椅背上，了太。
窗外又飄起了雪，細碎的雪花在燈下閃著微，像無數只飛蛾撲向玻璃。站起來，準備回招待所休息。
剛走到門口，趙晴抱著一摞資料從走廊那頭過來，側著子進門，氣吁吁地把資料放在桌上。
“沈顧問，這些是華北、華南、西南三個方向的資調配方案，還有各省安全區的擴建圖紙，需要您過目簽字。”
趙晴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急，您明天再看也行。”
沈清漪走回來，翻了翻最上面一份。“天氣越來越冷了。資夠嗎？”
趙晴搖頭。“供暖裝置還是缺，尤其是地下安全區通風管道容易結冰，好幾個地方報上來需要融雪劑和保溫材料。我們己經從其他省調了，但運輸路上耽誤了，雪太大。”
沈清漪沉默了一下。“告訴各省負責人，優先保障老人和孩子。其他人，多穿幾件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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