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大門閉，門口堆著沙袋和鐵網，兩個穿著厚棉襖的年輕人端著槍在崗哨上放哨。看到沈清漪一行人走過來，他們先是警惕地舉槍，然後認出了沈清漪的臉。
“沈……沈顧問？！”
“嗯，開門。”
一個年輕人跑下去開門，另一個拿起對講機。“院長！沈顧問來了！本人真的親自來了！”
大門開啟，沈清漪走了進去。院子裡堆滿了資——藥品、繃帶、食、煤炭。
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中藥的味道，偶爾有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匆匆走過，臉上帶著疲憊和麻木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，穿著白大褂，戴著金眼鏡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笑容親切而熱。他出雙手，握住沈清漪的手，語氣激。“沈顧問！您終於來了！我是這裡的負責人，姓陳，他們都我陳院長。外面冷，快進來，快進來！”
沈清漪看著他的臉。他的笑容很真誠，眼神很溫暖，握著的手很有力。他的白大褂乾淨整潔，口的工牌上寫著“陳國良 院長”。他的後跟著幾個醫生護士，都是同樣的表——熱、激、如釋重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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