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樁倒地，激起一片塵土。切面如鏡，映著天上冷淡的月。
“咳……”蘇白以劍拄地，單膝跪倒，膛劇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腥氣。經脈傳來空乏的刺痛，這一劍，幾乎乾了他。
“還是不夠……太慢，太弱。”他盯著自己的手，指尖因為力而在微微抖，但眼神里的執拗與不甘，卻比劍更銳利，“連三威力都不到……這樣的我，拿什麼去追查，拿什麼去報仇？”
他咬牙，用抖的手從懷中出一個劣的小木盒，裡面只剩最後一枚下品蘊靈丹。丹藥口，化作一微弱的暖流，勉強滋潤著乾涸的經脈。他立刻盤膝坐地，運轉那套殘缺不全、卻最為契合他殺伐心的《劍九》，如飢似地攫取著空氣中稀薄的靈氣。
半個時辰後，他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，剛剛撐著想站起——
“小傢伙，劍不是這樣練的。”
一個蒼老、平和，卻彷彿首接在耳邊響起的聲音，陡然從演武場最深沉的影裡傳來。
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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