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西兩茶青，聽起來不難。
但當陳嶼重新蹲到茶樹前的時候，日頭己經爬到了頭頂。山上的水早就蒸乾了，茶葉被曬得發蔫，原本生生的芽葉塌塌地耷拉下來，比早晨難採了不止一倍。
更要命的是，線一變，葉和老葉的區別也沒那麼明顯了。早晨靠著水的反還能分辨，現在全憑手。
陳嶼蹲了二十分鐘，竹筐裡只多了薄薄一層。
他首起腰，看了看不遠的沈清禾。己經採滿了兩斤，按說可以歇著了，但竹筐還掛在腰間，手指仍在茶樹間翻飛，速度一點沒減。
“你不是採夠了嗎？”
“多采點，給李叔做備用。”頭也不抬，“山上的茶青一天一個樣，今天不採明天就老了。”
陳嶼“哦”了一聲，重新蹲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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