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，您那塊地荒了五年，村裡人從那兒路過，看見的是一片廢。”陳嶼把草木灰袋子甩上板車，“等我養好了，他們看見的就是一畝好茶。”
他沒等王富貴回話，推著板車走了。
走了十幾步，周磊湊過來低聲說：“哥，王富貴在後面站著呢，一首看咱。”
“讓他看。”
草木灰撒下去之後，整塊地變了深灰，像下了一層薄雪。李老指揮兩人把草木灰和羊糞土再翻一遍，讓三種東西充分混合。翻完之後，又讓開了——每隔兩米開一條淺，底鋪一層碎稻草，說是保墒用的。
幹完這些，太己經快落山了。陳嶼和周磊坐在大槐樹下，渾上下沒一不疼的。
李老蹲在地頭，抓起一把改良過的土，攥了攥，鬆開。土在掌心裡了一個團，輕輕一又散開了。
“團得攏，散得開。”他把土放回去，難得出一笑意，“這土，開始有活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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