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看胤禛，他此時正因寫歪了一個勾，正有些懊惱地抿著小。他可以自由地在地毯上爬行、跌倒，可以在蘇婉寧懷裡撒，可以指著窗外的鳥兒出好奇的神。
他的每一分生機，都是在這冷冰冰的皇宮裡，由蘇婉寧一點點用逾矩的、超前的、充滿意的方式澆灌出來的。
而那個胤祚的孩子，卻在富麗堂皇的鐘粹宮裡，被做了一個緻的、用來爭寵和展示家族榮耀的“活木偶”。
“姑姑。”
稚的聲音打斷了蘇婉寧的沉思。
胤禛不知何時己經放下了筆，他倒騰著短小的雙，像只笨拙的小企鵝，快步走到蘇婉寧邊。他手裡舉著那張練好的大字，仰起那張如暖玉般的小臉，眼中滿是求誇獎的純粹。
“看，弟弟。”
蘇婉寧看著那兩個歪歪扭扭卻力紙背的墨跡，鼻頭猛地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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