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二十年的冬月，像一冊被水浸了的、永遠也翻不到頭的舊書，字裡行間都瀰漫著灰敗與冷。
那把淬了毒的、名為“天家氣運”的刀，被蘇婉寧親手遞到了呂嬤嬤手裡。
一夜過去，承乾宮偏殿的暖閣裡，安靜得幾乎能聽見自己流的聲音。
蘇婉寧手裡著一卷《則》，目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那片灰白的天。
心，像被吊在了半空。
不上不下，反覆煎熬。
好傢伙。
刀是遞出去了，就看執刀人，是砍向別人，還是回頭一刀，砍了這個遞刀的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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