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！蘇婉寧低下頭，掩住眼底的譏諷。
乾淨了？這哪是乾淨，分明是換了一批人繼續在這泥潭裡掙扎。皇上這一手製衡之，把榮嬪的兒子送給的死對頭惠妃，既是懲罰，也是賞賜。惠妃什麼都沒做，就白撿了一個現的阿哥，往後這後宮，怕是要更熱鬧了。
“蘇姑姑，你是個明白人。”呂嬤嬤的目終於落在了蘇婉寧上，沉甸甸的，“娘娘說，這宮裡的草割了一茬，還會再長。讓你看好咱們的小主子，別讓那些髒東西再沾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蘇婉寧將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，聲音沙啞。
待呂嬤嬤退出去，暖閣重新歸於寂靜。
一雙小小的、溫熱的手，不知何時扶上了蘇婉寧冰涼的手臂。抬起頭，發現胤禛己經醒了，正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那目裡沒有孩的懵懂，而是一種近乎荒涼的清醒。
蘇婉寧心頭一酸，猛地將他摟進懷裡。那些憋了二十多天的後怕與悲憤，在這一刻化作了劇烈的抖。沒有哭出聲，只是死死抱住這懷裡唯一的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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