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用一種不帶任何的、陳述的語氣，將西阿哥如何腹痛如絞，將蘇婉寧如何察覺異樣，將那個袖口沾著溼泥的嬤嬤，將翠竹那條用命換來的線索，原原本本，一字不地，全部說了出來。
整個南書房，陷了一片死寂。
針落可聞的死寂。
只有角落裡那座巨大的紫檀木雕花落地鍾，依舊在發出沉悶的“滴答”聲，像在為某個即將到來的死亡，無地宣判著倒計時。
康熙帝的臉，在那一瞬間褪盡了。
他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緩緩出手，捻起了那撮黑的泥土。
又拿起了那塊繡著馬蹄蓮的破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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