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篇題為《關於清康熙朝〈皇西子長記錄冊〉的初步考證與研究》的論文，終究還是發表了。
它像一粒被投進深潭的小石子，在中國清史學界這片看似波瀾不驚、實則暗流洶湧的水域裡，激起了一圈小小的、卻又經久不散的漣漪。
深秋，北京。
一場規格極高的清史研究部研討會，正在國家圖書館的報告廳裡舉行。
林悅坐在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。
那是一個能將整個會場盡收眼底，卻又最不容易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地方。
穿著一半舊的、洗得有些發白的格子襯衫，子得筆首，像一株紮在角落裡的、倔強的小白楊。
報告廳裡，燈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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