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剎那噤了聲，掩飾地咳了一下，默默轉回，拿筷子夾菜，開始吃飯。顧淮泯也跟著他的作同步吃飯。一時間一片寂靜。
“那什麼，”片刻後，蘇蔚清主提起正事，免得剛才那一眼始終在他腦海裡晃悠，“晏啟揚確認他之前不認識顧棲梧。顧棲梧關係最好的朋友也說，沒聽他提起過。也許他倆之前真的不認識。”
“不太可能。”說起正事，顧淮泯也認真起來，蹙了蹙眉，“顧棲梧呢？”
“我沒問他。”見顧淮泯偏頭看來，他對視一眼，又微微往旁邊錯開視線，“他...對我防備心重的，我怕萬一...”
蘇蔚清沒說完，但顧淮泯瞭然，他點頭表示認同。
蘇蔚清又想起今天得到的另一個資訊，“不過那個同學提到，顧棲梧經常會在小區樓下坐很久才回家，也許他們家庭氛圍不太好。”他想到關於顧棲梧爸爸出軌的那個謠言，猶豫了一瞬，還是先沒說，也許只是胡猜測，誤導了顧淮泯就不好了。
顧淮泯曲起手指在餐桌上敲了幾下，沉默了一會，堅持道，“既然我和晏啟揚是唯二能發畫面線索的人，肯定和顧棲梧有著某種聯絡。他父母的資訊我儘快查。他和晏啟揚也不一定不認識，有可能產生過集，只不過...”
“只不過晏啟揚這個馬大哈不記得了。”蘇蔚清比腦子快，恍然大悟，打了個響指，“你說得對！以顧棲梧的格，沒跟別人提過也是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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