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理上…”顧淮泯問得很艱難，“指什麼？”
蘇蔚清下意識回答，“牽手？擁抱？接吻？？上床？不到最後一步，都不能算是徹底接同吧。”他說著說著更暈了，“研究這個幹嘛，我們又不知道他倆到哪一步了。”他回想著早上晏啟揚打他的那一下，“不過看晏啟揚的反應…應該還沒到有這些接的程度吧。”
他自顧自下了結論，“可能只是心理上有點搖。現在阻止應該還來得及。”
顧淮泯幾乎沒心思去想晏啟揚的事了，隨意順著問，“你準備怎麼阻止？”
“……”蘇蔚清突然蔫了，“還沒想到。就是覺得顧棲梧這樣不道德。”
“不道德麼？”顧淮泯反問，而後像是在說服蘇蔚清，也像是在說服自己，“可如果能被掰彎，是不是說明他本來也沒那麼直呢？”
“誒？”蘇蔚清眨了眨眼，“這個思路是我沒想到的。”
“對麼？”顧淮泯執著地尋求他的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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