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蔚清下意識勾起笑意，回他：可以。
下一秒，顧淮泯發來一張腹照。
蘇蔚清練地檢視原圖，長按圖片，儲存到相簿。然後發一句：好了【ok】。於是那張照片又被撤了回去。
他往上，類似的對話這幾天重複了十幾遍，夾雜在日常又普通的對話中，多有些莫名其妙，他自己看得都忍不住笑。
翻到這周最開始，顧淮泯週一上午那張腹照過了時間，沒法撤回，那天晚上，他蓋彌彰的回了一句“練得不錯！改天討教【大拇指】”。等顧淮泯發來一個問號時，他又打了個影片過去哄人。顧淮泯有疑，他也只抱著那套“不想讓我們的聊天記錄太”的說法，顧淮泯雖然看起來有點委屈，但仍然乖乖點頭。
他點開最開始那張腹照，沒忍住放大看了看，突然發現了什麼，又切回相簿，點開顧淮泯剛發給他那張。
壑明顯更清晰了，還泛著紅，放大時能看到的汗意。
他了下，切回微信，給顧淮泯發訊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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