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的暖意在小屋裡緩緩流淌，玉米粥的清甜混著鹹菜的鹹香，還有王俊隨手炒的一盤蛋，簡單卻吃得格外踏實。
凱凱被王俊餵了小半碗粥，又啃了兩口乎乎的饅頭，此刻正窩在田翠花懷裡，小手攥著王俊的手指，眼皮打架，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王俊看著田翠花因為激，吃飯都有些急的樣子，忍不住手替拂去角的一粒飯渣，語氣溫得能掐出水。
田翠花臉頰微紅，放下碗筷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這不是心裡著急嘛，總覺得跟做夢似的，生怕醒了就不是真的了。”
“不是夢。”王俊握住的手，放在掌心反覆挲，指尖帶著灶火的溫度，“明天一早，我們就出發。”
“嗯。”田翠花用力點頭，眼底的亮得像盛了星星。
兩人一起收拾灶房，王俊搶著刷碗，田翠花則在一旁桌子、歸置碗筷，偶爾相視一笑，千言萬語都藏在這默契裡。
水花濺在王俊手背上，田翠花手想幫他擋，卻被他反手握住，十指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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