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滴答的聲響，田翠花抱著凱凱坐在小凳子上，雙手攥著角，指尖都泛白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醫生，心臟懸在嗓子眼，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王俊站在們邊，一隻手穩穩扶著田翠花的肩膀，給支撐，另一隻手悄悄握拳，其實他比誰都張，卻還是強裝鎮定，低聲安，“別怕，醫生在呢，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年長的兒科醫生放下聽診，又翻看了剛才拍的片子和化驗單，推了推眼鏡，先看了看凱凱，又抬頭看向兩人，語氣平和卻清晰。
王俊立刻往前微微躬，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急切，“醫生，孩子怎麼樣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先天骨病？還能不能治好？”
田翠花也跟著聲開口，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，“大夫，他五歲了，還不會走路，不會說話，我們在鄉鎮看了好幾個大夫，都說是骨病……求您救救他。”
醫生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放緩，帶著幾分肯定，“你們放心，孩子不是先天骨病，骨骼發育一切正常，沒有畸形，也沒有缺鈣缺到不能走路的程度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，田翠花整個人猛地一僵，懷裡的凱凱都差點抱不穩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聲音發，“醫、醫生……您說什麼？不是骨病？那、那他為什麼不走路、不說話？”
王俊也瞬間瞪大了眼睛，扶著肩膀的手猛地一，既驚喜又困，“不是骨病……那到底是怎麼回事？他明明站都站不穩，也從來不跟別人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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