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音把自己的思考說了出來：“楊軼林他們不服我，本是覺得我年輕、沒經驗、是靠關係上來的，等著我自己釘子然後變得跟他們一樣。”
“我現在去找趙局他們，他們表面上會服，心裡只會更看不起我，覺得我除了找靠山沒別的本事。以後奉違，更麻煩。”
“殺威棒要給，但不是現在。”秦婉音語氣愈發堅定，“我想先憑我自己的能力，把這件事的脈絡徹底理清楚。”
“至要在這個北苑華府，找到辦法打破這個潛規則，讓那夥人收斂，給欺負的業主一個代。”
“等我拿著實實在在的的果，再去跟他們、跟局裡談這件事，談信訪辦該怎麼幹。”
“那時候，我的話才有分量，我的殺威棒也才能真正打到他們心裡，讓他們知道，我不是來混日子的，也不是隻能靠背景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些，卻更顯韌：“我知道你的辦法是捷徑，能省很多力氣。”
“可李澈，我和你不一樣。你好像天生就有那份氣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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