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田坪呆了將近一個小時，一行人又開車往大柳村趕。
到了大柳村，眼前的景象讓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大片大片去年就種過煙的地，原來的煙株都還立在地裡，枯黃的杆子東倒西歪，像一群被棄計程車兵。
地裡全是野草，長得半人高，風一吹，草浪起伏。
只有兩三個人拿著鐮刀，在地裡慢慢收拾，作遲緩得像慢放的電影。
有一部分已經收拾出來的地，地壟倒是起起來了。
可是那地壟歪歪扭扭，深淺不一，高的地方能沒過腳踝，低的地方又像條淺。
李澈站在地頭，雙手叉腰，看了一會兒，忽然冷笑了一聲——他覺得自己拿把鋤頭下地，也能起出更好的地壟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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