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薄胭怔楞的不回答,薄中青便覺得是默認了,當即氣的周直,眼中佈滿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出聲:“我薄家滿門忠良,竟沒想到會落得個謀害君王的罪名!皇上,老臣有愧於你啊!”
薄中青一面說著一面對著虛空重重一拜。
薄胭抿下,死死握著雙拳,指甲嵌掌中沁出痕,自己還能說什麼,經過這樣的宮變,自己的父親來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並不是詢問與關懷,而是質問自己為何變得如此涼薄,質問自己是不是個殺人犯。
呵,薄胭不由的冷笑出聲,心中又升起陣陣悲涼,自己對他還能有什麼期待呢。
“本宮問你一句,你這句話是問當朝皇后呢,還是問你的親生兒呢。”薄胭聲道。
薄中青抬起頭來,滿面悲痛:“是皇后又如何,是兒又如何?做了這天理不容的事有什麼分別。”
薄胭冷笑,強自控制著聲音的起伏:“若是看作皇后,這是涉及到趙國江山正統的問題,丞相自然可以心存疑『』,本宮無話可說;若是看作兒……相十六載,兒的一言一行都是父親眼睜睜看著的,父親如今這樣質問兒是否謀害皇上,著實是……”
雖然強自忍著,但是說到最後,薄胭的聲音依舊哽咽了,雖然從沒對他抱過多的期,但是如今這景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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