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釗微微一笑,了板。
“對呀,咱們能這麼快的將朝堂穩住也多虧了他,畢竟他出嚴家,對於嚴家的一切瞭如指掌。”劉釗道。
“可是……他當真是真心的?”薄胭質疑道。
劉釗笑笑:“太后娘娘,微臣知道你擔憂嚴戎是假意投誠,可是在之前微臣同丞相大人已經觀察了許久,確定了嚴家與嚴七確實已經決裂,這才對他示好的。”
薄胭不語,自己當初給了嚴七那樣優厚的條件與承諾他都沒有答應,怎麼如今卻……這當真是巧合嗎?
薄丞相道:“嚴戎自從投咱們門下確實盡心盡力,親手拔出了嚴家好些眼線,應該是真心,老臣知道太后娘娘擔憂什麼,老臣也曾經有過顧慮,但是現在看來,可以放心了,嚴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”
劉釗點頭:“現在只等著他們家狗急跳牆,自『』陣腳,咱們再抓住最後的把柄,一擊即中!太后娘娘放心,等到太后娘娘復明之後嚴家已然構不威脅,太后娘娘所的這番苦必然能夠討回來。”劉釗一面堅定的說著,一面將目落到薄胭蒙著厚紗的眼睛上,又是一陣心痛,暗暗發誓,自己定要親手懲治嚴家!
聽著薄丞相與劉釗你一言我一語的,薄胭已然『』不上什麼話,看他二人倒是對嚴七十分信任的,可見嚴七這段時間確實做了些讓他們二人十分滿意的事吧,可謂是勞苦功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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