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，周砥沒有休息，獨自在辦公室看資料。孫宇敲門進來，臉有些嚴肅：“市長，有點況。”
“說。”
“公公司那邊，原定下週一開始配合第三方進行的線路客流資料覆核，他們以‘需要部安全培訓’為由，提出要推遲一週。”孫宇低聲道，“另外，我聽到一個訊息，說公司部有人放話，讓司機們對調研人員問話要‘謹慎回答’，還暗示可能要進行‘最佳化’，弄得有些人心惶惶。”
周砥眼神冷了下來。推遲調研，製造恐慌，這是想把水攪渾，把矛盾下引，給改革上“引發不穩定”的標籤。
“看來，有人是迫不及待要跳出來了。”周砥沈片刻，“小孫，你這樣做：第一，以領導小組辦公室名義，正式給公公司發函，強調調研工作的重要、迫和紀律要求，要求他們必須按期配合，否則將追究責任。第二，你私下找一找我們之前底時談過話的那幾位老師傅，就是那些對現狀不滿、說話實在的，把況委婉地跟他們說明白，穩定他們的緒。第三，……”他低聲音，對孫宇吩咐了幾句。
孫宇認真記下，重重點頭：“我馬上去辦。”
周砥走到窗邊，看著城市夜景。霓虹閃爍，車流如織，那一個個點背後，是無數為生活奔波的人。公系統之於這座城市，如同細管，雖不起眼，卻至關重要。
他想起在柳灣鄉時，為了修通那條通往山外的路，同樣面臨了多阻力和質疑。當時的老鄉長對他說過一句話：“周砥，這世上啊，只要是真心為群眾好的事，就算難，也終究能辦。怕的不是困難，是自己心裡先沒了底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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