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砥接著發言，介紹了目前案件的整況和下一步配合省紀委工作的建議。他的發言條理清晰，證據鏈紮實，態度堅決，不容置疑。
到周啟明表態時，他顯得十分艱難，哆嗦了幾下，才勉強說道：“堅決擁護省委、省紀委的決定……配合調查……維護穩定……”言辭空，底氣不足。
會議最終形決議：堅決擁護上級決定，全力配合省紀委徹查此案，做好本市穩定工作，確保改革和發展不影響。
散會後，周啟明第一個匆匆離開會議室，背影顯得有些佝僂。
風暴，已然降臨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昭蘇省乃至更高層面的政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省紀委據濱海查獲的鐵證，迅速行，數名退居二線卻仍有餘威的“老先生”被帶走接審查，省一兩名在職的廳級幹部也被要求配合調查。訊息雖未正式公佈，但小道訊息早已傳得沸沸揚揚，引發了巨大的震。
平湘市這邊，周砥按照省紀委的統一部署，穩步推進後續工作。公公司的改革在新的領導班子帶領下逐步走正軌；工作組開始著手追繳贓款、完善制度；對周啟明的監控仍在繼續，但他似乎異常安靜，沒有任何異常舉。
然而，周砥心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。趙瑞林依然在逃，那個境外威脅電話的影仍未散去。對手的核心人之一尚未落網，就意味著危險始終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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