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搖頭：“不是我改變的。是自在道改變的。自在道的規矩，比天道的規矩好。”
天界改了規矩後，變得熱鬧起來。有人練功，有人彈琴，有人罵人，有人養豬。天道老頭也學會了罵人——他罵白弈：“你煮的這是什麼茶？比豬食還難喝。”白弈被罵得狗淋頭，但角帶著笑。
沈辭聽到這件事，笑了。對林小舟說：“天道老頭終於開竅了。”林小舟也笑了。
很多很多年後，沈辭老了。不是修為老了，是心老了。活了幾百年，看著自在道從兩個人變幾百萬人，從下界到天界，從默默無聞到天下第一。累了，不是累，是心累。
躺在屋頂上，看著天上的星星。林小舟爬上來，在旁邊坐下：“師姐，你想什麼呢？”沈辭說：“想自在道。”林小舟問：“自在道怎麼了？”沈辭說：“自在道很好。比我想要的還好。”看著林小舟：“小舟，我可能要走了。”林小舟的臉變了：“走？去哪兒？”
沈辭說：“不知道。但我覺得，該走了。”站起來，看著這座城，看著城裡的人。小自在城燈火通明，琴聲悠揚，笑聲不斷。深吸一口氣，笑了。
然後化作一道，消失在天際。
林小舟坐在屋頂上，看著那道遠去的，沒有哭。他輕聲說：“師姐，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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