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墨回到書院。天已經黑了。書院裡靜悄悄的，只有廚房還亮著燈。他走過去，看到鐵牛在煮麵。鐵牛看到他：“了吧？來一碗。”楊墨坐下，接過麵碗，低頭吃。鐵牛坐在對面，也吃。
“鐵牛師兄，你服師姐嗎？”楊墨問。鐵牛吸溜一口面：“服。”楊墨說：“為什麼？”鐵牛說：“因為師姐從不欺負人。有架先上，有錢先花。跟著，不虧。”楊墨又吃了一口面：“就這？”鐵牛說：“這還不夠？”
楊墨沒說話。面吃完了，他把碗放下，站起來。鐵牛說：“想通了？”楊墨說：“想通了。服不服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跟著，能變強。”鐵牛笑了：“這就對了。不服就憋著，憋著憋著就服了。”
楊墨走出廚房，看到沈辭坐在院子裡。月下，一個人，沒躺，坐著。楊墨走過去：“師姐。”沈辭看著他：“想通了？”楊墨說：“想通了。服不服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自在道是對的。”沈辭說：“對。自在道是對的。來的人，無論服不服，早晚都會明白自在道是對的。”
楊墨說：“師姐，我能教學生嗎？”沈辭看著他：“你想教什麼？”楊墨說：“教掄語。不是背，是用。”沈辭說：“你才學了一個月，能教嗎？”楊墨說：“我學了就用。用了就有效。有效就能教。”沈辭笑了：“行。你先教一個。教好了，再教更多。”
楊墨去找了書院裡一個新來的學生，也是年輕人，也是不服。楊墨沒跟他吵，帶他去廚房洗菜，帶他去練功場打拳，帶他去書院聽課。一個月後，那個學生服了。楊墨問他：“你為什麼服？”學生說：“因為你做的，比你說的有道理。”楊墨笑了。
他去找沈辭：“師姐，我教好了。”沈辭說：“教好了，就繼續教。自在道，不是一個人牛，是大家一起牛。”楊墨點頭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廚房的面香、練功場的喊聲、書院裡的讀書聲。沈辭躺在椅子上，鐵牛已經把棋盤擺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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