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走到那頂黑轎前，微微頷首，抬手叩了叩轎窗。
“春山君。”
車窗掀開一條，出幃帽的白紗。白紗後面是一張模糊的臉，看不清表，只看見下頜的線條——利落，冷。
“公公是？”聲音從轎子裡傳出來，依舊帶著海東國特有的綿腔調。
“奴才是前總管孫榮。”
孫榮躬了躬子，臉上堆著慣常的笑，殷勤道：“負責割貢單的員已在閣大堂候著春山君了。軍查驗還要些時候，不如請春山君與郡主先行移步，到閣大堂歇歇腳，喝盞熱茶。”
轎子裡沉默了一息。
安陵開口，嗓音不不慢，帶著幾分客氣，卻不容商量：“今年海東國的貢品多，本君還是在此與禮部一同查驗為好。敏時期，若出了差錯，更不好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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