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檸檬味還沒在頭完全褪去，林嘉樂的手機就開始連續震。瞥了一眼螢幕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。Z華專案組大群，紅“99+”訊息提醒，宛如馬路對面斷掉的霓虹燈，晃得心虛。
“嘉樂，還不吃完？”餐廳裡，小波出腦袋，角沾著一粒飯粒，裝模作樣地拎著兩杯可樂，“再不上樓，王總指不定要炸。”
“又催我？都說我不是點石金孫悟空。”林嘉樂努努，假裝輕鬆地手理了理劉海。可心裡的繃怎麼也藏不住，彷彿午餐時間的明忽然被厚重烏雲給吞沒。
並沒有馬上起，而是向蘇思語遞去求援的目。蘇思語用最慣常的“總攻”語氣笑道：“放心，有事就推給我，最多你喝三杯咖啡賠罪。”衝陳墨堯點點頭，目停留一瞬，便又轉頭去逗李駿宇。
西人餐桌氣氛，看起來還是打趣為主，只有陳墨堯注意到嘉樂下意識攥了手機。那雙本來靈的眼睛，此刻多了幾分遲疑和微弱的力。
“要不我送你上去？”他出人意料地低聲開口，語氣淡淡，沒有過多緒，卻比一切安更讓人冷靜。
林嘉樂角扯了一下，本想回懟他“你又不是我助理”，可在那一秒，所有的話都變一聲輕輕的“好”，像是突然卸下防備。
Z華大廈頂樓會議室，比別更安靜。安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微鳴都顯得莊嚴。林嘉樂一進門，氣氛立刻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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