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城市燈影正漸漸褪去，夜像塗了一層牛的灰藍，在嘉樂和墨堯的臉上拖出的廓。嘉樂把那隻復古針摘下來，擱在膝頭玩著旋轉，墨堯握著方向盤，眼神拘泥在前方，卻不時從後視鏡裡瞄嘉樂的側臉。
氣氛還停留在派對散場時的溫熱餘韻。誰也沒有提起晚會上的那句“走出舊時”，但誰都明白，今晚的餘波還在心頭環繞不去。
“你家路真繞，走這條還是走高架？”墨堯低聲問，嗓音在夜裡比白天更顯溫和。
“繞一點吧。這樣可以延長下班後的自由時間。”嘉樂眨眨眼，“反正正經人都不急著回家，你是正經人嗎？”
墨堯邊浮出淺淺的笑意，微微搖頭：“你覺得呢？我是‘晚回家協會’臨時會員。”
嘉樂大笑，氣氛一下子鬆快了許多。旁邊副駕座上，小波一邊整理自拍架，一邊用手機鏡頭對準後排的兩人：“各位觀眾朋友，現在是‘都市社畜夜聊’突擊現場首播——嘉樂小姐和墨堯先生正秘共乘，猜猜今晚他們會聊什麼？”
嘉樂差點把針掉在地上，連忙搶白：“小波，你這首播間沒人看都是因為你太八卦！”
小波嘿嘿一笑，衝著螢幕做了個wink：“我只負責揭開今晚的謎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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